| 网站首页 | 按拼音字母查找动画 | 动漫同人小说 | 猫和老鼠 | 火影忍者 | 死神 | 高达00 | 神奇宝贝 |
| 您现在的位置: 动画片吧 >> 同人小说 >> 圣斗士同人—绯 >> 同人小说正文 |
圣斗士同人—绯Devastation 第十节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艾欧利亚顿时红了脸。 “不,”他很尴尬的说:“要一束玫瑰……红……红色的那种……” 花店姑娘笑起来。 艾欧利亚接过花束,飞快的逃出花店。 ——玫瑰……红色的那种,我会带上一大把的。 ——您瞧,艾欧利亚叔叔,这可是个很棒的恶作剧。 艾欧利亚苦恼的点头,果然是个恶作剧——他站在卡妙的墓碑前,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。 “你好,卡妙。”他终于开口说道。 墓碑沉默着。 刚下过雨,树叶湿漉漉的,一滴秋天的雨从风中滑落。 “不必谢我,”艾欧利亚蹲下身来,放下花束:“是冰河说要来看你,可……” ——早晨,冰河走到门口,很固执的停住了脚步。 我想,冰河应该是很希望来的。 然而,他也是一个固执的孩子,艾欧利亚叹了一口气,你知道的,卡妙。 是的,你知道,死去的人什么都知道。 “怎么说呢……”艾欧利亚说道:“你的宝贝儿子,对花的品味,似乎比我更差。” 他希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尝试许久,终于发现很难。 “那孩子,什么都知道了……”艾欧利亚说:“我很抱歉,卡妙,很抱歉。” “那天,他哭了,之后,就没再哭过……情绪很好……” “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了,之后,他也再没问过……精神也很好……” “这次的案件虽然有些麻烦,不过冰河没有受伤,而且,我和穆,还有阿鲁迪巴……都会尽力保护他的。” “大概需要休学一阵,冰河跟我说,他想转学法医。” “我劝过他,他说他感觉法医更有趣,而且可以子承父业,他觉得很好。” “那孩子为了转系,这些天都在自学,很努力。” “他那么聪明,应该没问题的……” “应该……” 死去的人什么都知道,艾欧利亚忽然又想。 他沉默下来,呆呆的凝视着墓碑。 “我很担心,卡妙。”他无力的说道——很担心,却毫无办法。 他垂下头,痛苦的咬着自己的唇。 太阳从西天的云层中沉了下去。 艾欧利亚站起身来,低声说道:“我会再来看你的……” 卡妙啊,你的在天之灵,无论如何,请照看那孩子吧。 艾欧利亚慢慢走下铺满青草的台阶,墓园门口,站着一位花白头发的老翁,满面沧桑。 艾欧利亚朝老翁点头微笑,然后擦身而过。 老翁慢腾腾走上前去,拾级而上。 艾欧利亚把手揣进裤兜,突然发觉找不到汽车钥匙。 是掉在卡妙墓前了吧?他摇摇头,折返身去。 遥遥的,老翁在一个墓碑前停住了脚步,放下花束。 艾欧利亚回到墓碑前,老翁就在不远处。听到脚步,老翁扭头看过来,眼睛很蓝。 艾欧利亚拾起钥匙,尴尬的晃一晃,老翁便不再理会。 艾欧利亚回到车内,发动起来。 那个墓碑…… 艾欧利亚忽然想,眉头皱起来,然后拔出了钥匙。 老翁慢腾腾的走出墓园,沿着林荫小路缓缓踱去。 艾欧利亚从阴影中走出,悄悄跟上前去。 老翁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艾欧利亚紧跟几步,拐了进去。 老翁站在他面前,平静的问道:“有什么事吗,先生?”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“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了。” 说完这句话,冰河把身体使劲往沙发里陷,显示他很高兴看到这冗长问话结束的曙光。 一只粉蝶收敛羽翅,悄无声息停在亚洲兰上。 瞬一直望向亚洲兰,一言不发。 冰河扭过头,好像在说,作为当事人之一,你也似乎应该说两句话。 “那个东西,”瞬看着花盆说道:“有点奇怪。” 阿鲁迪巴的笑容凝住了,他站起来,从花盆里拾起一个东西。 小粉蝶受惊的飞走了。 “那是?……” 冰河停住了问话,他明白他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然而,他本能的感到得不到回答。 阿鲁迪巴很用力的捏紧手中那个东西,他身材魁梧,力气很大,那个东西在他手心里似乎发出金属破裂的声响。 “没什么……”阿鲁迪巴说道,露出笑容,冰河觉得那很勉强。 阿鲁迪巴扭身走向洗手间,冰河看着他的背影。 艾欧利亚、穆、阿鲁迪巴他们……冰河忽然想,他们与我,生活在同一世界吗? 他这样想着,忽然觉得冷,于是,冰河缩了缩头。他又扭头望向瞬,瞬垂下眼睑,显得犹豫不决。 冰河莫名其妙觉得松了一口气,至少……瞬和我……是处在同一世界的,是吧?…… 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声响,阿鲁迪巴走出来,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,平静的说道:“很抱歉,我还有些事情要做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 “阿鲁迪巴先生,”瞬开口问道:“您……”他将目光从洗手间的门移回来,他知道那是一个微型窃听器,比市面上货卖的精致许多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最近有很棘手的案件吗?” 冰河心中一震。 阿鲁迪巴很宽厚的笑了:“没什么,一场普通的——”他挠挠头,又露出与他身材并不相符的颇有几分羞涩的笑容:“别担心,这次的案子指控证据非常充足,应该很容易就结案了。” 不是那个意思,冰河想。 “阿鲁迪巴叔叔经手的案件,从来没有输过。”阿鲁迪巴说道,脸却红起来——他是不善于自夸的人,但此刻,他觉得自夸对打破这个沉闷的气氛比较有用。 不是这个意思,冰河又想,却只能咕哝道:“吹牛。” 阿鲁迪巴用拳摁在冰河头上:“竟敢看扁我。” 冰河笑起来,心里头却像被什么割了一道,有一点点疼。 “嗯,我相信。”瞬忽然说道:“律师的厉害我是知道的,他们可以把黑说成白,把是说成非,把有罪说成无罪……”他只是喃喃的说话,仿佛有点走神。 “瞬!”冰河说道。 瞬一惊,回过神来,他垂下头,低声道:“抱歉……” 阿鲁迪巴不笑了,他直起身,沉默了很久:“像你这样年轻的人,怎么会对律师有这样可怕的印象?” “抱歉……”瞬又说道。 “是经历过——” “没什么……”瞬说道:“只是一些传闻而已。” “原来是传闻……”阿鲁迪巴凝视着瞬,忽然伸手,在瞬的额头弹了一下:“那么,小家伙,记住我说的话吧——律师,是正义的伙伴。” 瞬抬起头,默默望向阿鲁迪巴,忽然婉尔一笑: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 阿鲁迪巴张开臂膀,搂过冰河和瞬,宽厚的笑着:“走吧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 冰河沉默着。 阿鲁迪巴叔叔,这次的案件,真的是很普通吗…… 可是,问不出口。 艾欧利亚、穆、阿鲁迪巴他们……冰河想道,他们与我,或许真的是生活不同世界的人吧。 但…… 有一句话,很早之前,就想对卡妙说的。 “阿鲁迪巴叔叔,”冰河说:“……祝您平安。”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“您……”艾欧利亚犹豫半晌,问道:“认识加隆?……” “那是……”老翁回答道:“很早之前的事情了……” “哦……” 他们在林荫道下慢慢的走着,时间在脚步间静悄悄的流逝。 “加隆……”艾欧利亚说:“有个双胞胎哥哥……” 老翁很干脆的说:“不认识。” “是这样……” 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 艾欧利亚沉默下来。 老翁叹息一口气,在一座房子前停下脚步,打开房门:“请进。” 艾欧利亚走了进去。 “请坐,年轻人。” “多谢。” “茶,还是咖啡?” 艾欧利亚定定的望向柜子上的相框,撕去一半的照片,加隆微笑着,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 那个笑容,应该是加隆吧,撒加的话…… 老翁伸手扑下相框:“牛奶和糖?” 艾欧利亚一惊:“是的。” “请用。” 艾欧利亚定定的看着老翁,忽然站起来,大步上前,伸手扯下一头花白的假发。 “果然是你。”艾欧利亚说道:“撒加。” 你还活着,我们都以为…… 活着,艾欧利亚忽然觉得这个词无比沉重。 撒加不说话,弯下腰,拾起假发,慢慢拢起一头散乱的长发,将假发重新戴了上去。 “撒加,”艾欧利亚说:“你打算在面具下藏一辈子吗?” “这个世界,”撒加平静的说:“或许本就不存在不戴面具的人……” “我不想跟你讨论哲学。”艾欧利亚说:“我是想——” “也好,”撒加说道:“我也有求于你。” 他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装硬币的塑料盒子,放在茶几上。 “我们来打一个赌吧。”撒加说道:“如果赢了,就可以把这个要求说出来。” “撒加!” “我先旨声明,”撒加说:“如果赢不了,你现在所做的,跟把胸膛往枪口上送没有任何两样。” 艾欧利亚把拳放在茶几上:“那么,我接受。” “坐下吧。”撒加打开盒子,伸手抓出一把硬币:“很简单,我把硬币抛起来,请告诉我硬币的数量。” 撒加将手举过头顶,撒手抛开硬币。 橙色的铜币在灯光下闪耀着。 艾欧利亚站起来,额头渗出冷汗。 “26枚。”他说道,眼睛睁得很大。 “是27枚。”撒加轻轻的说:“你输了。” 艾欧利亚不说话。 撒加说他输了,那么他一定是输了。 “不需要验证吗?”撒加淡淡一笑:“看来是愿赌服输了。” “撒加!听我说——”艾欧利亚伸手拉住撒加的臂膀,他愣住了:“你……” “是我赢了。”撒加抽回了手臂,说:“那么,如我所愿——” 撒加……我竟未曾注意到…… “我想要——” 艾欧利亚露出悲伤的神色——你的手臂……已经…… “平静的生活……” 撒加扭过头去,向遥远的云天,喃喃问道: “可以吗?……” |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